毕业聚餐散伙饭?散的是人,聚的是心 | 睡前聊一会儿

人民日报评论2021-07-14

睡前聊一会儿,梦中有世界。听众朋友们,晚上好。

七月的风,八月的雨。对很多学子来说,每年这个时候的心情像极了阴晴不定的天气。有顺利毕业的兴奋,有收到offer的欢喜,有即将闯荡新天地的憧憬……但是在硬币的另一面,也有曲终人散的离别,拔剑四顾的茫然,过时不候的遗憾。今天,就让我们来聊聊毕业聚餐,聊聊那顿“散伙饭”。

可能是学校门口再普通不过的馆子,或许是繁华商圈精心挑选的饭店,但不管高不高档、好不好吃,“一个都不能少”的同窗才是最重要的。甫一落座,健谈的小伙滔滔不绝,害羞的姑娘低声絮语,即便坐在平时没什么交集的同学旁边,好像也突然有了聊天的理由,萌生祝福的冲动。

(图源网络)

对于很多“过来人”而言,饭的味道早就记不清了,但饭桌上的“人仰马翻”却深深印进了记忆的底片。如果说毕业典礼中的每个人都还在矜持地“凹着造型”,那么散伙饭上的绝大多数人恐怕已经在微醺乃至酩酊里“原形毕露”。抱头痛哭的、小声抽泣的、默默流泪的……谁也说不清楚,这个盛夏的季节,大家为何突然多愁善感了起来;谁也不需要清楚,冲破泪腺的情感,缘何而来、又向何去。一顿饭的功夫,所有人只想模糊了岁月、怠慢了时间。

迷离时刻,往往也是梦醒时分。“有些话,不靠着酒劲儿还真说不出来”。正是在散伙饭的场合,很多悬而未决的问题有了答案。原来,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是他/她写的;原来,那场约会的主角是她不是她;原来,那些掀起心中涟漪的偶然真的就只是巧合……

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敏感而纤细,也有一些人在情绪的包围下冷静而客观。以毕业聚餐为界,一边是放肆的校园青春,一边是未知的社会生活。曾经的难舍难分,能不能经受住风雨的侵袭、世态的打磨?有人害怕,说好要“常联系”,最后慢慢就断了来往;有人担心,知心交心的同学踏入社会后,也会戴上圆滑世故的面具。无论未来如何,散伙饭上的推心置腹,诠释的是最真实的友谊、最单纯的美好。

(图片来源:新浪博客)

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。有人说,“有时候你以为的平淡,实际上是一种克制的深情”。纵然满腹心事,但离愁别绪一定是其中分量最重的情感。与其说散伙饭是跟同学作别,不如说是在和过去的自己说句再见,和逝去的时光道声珍重。你侬我侬的亲密交往、你来我往的开黑时刻、你追我赶的考前突击、你知我知的寝室卧谈……那段校园青春时光,值得此时此刻的热烈奔涌,值得未来时间的反复咀嚼。正是对青春年少的丝丝眷恋、对同窗同伴的款款情谊,让我们赋予了这顿饭以非比寻常的仪式感,给予了这次相聚以更多更长久的意义。

当然了,酒好不能贪杯,情深也不能任性。再绚丽辉煌的落幕,总要迎来新的日出;再如何不舍,也要有所节制。毕竟多年以后,最难能可贵的不是喝得猛不猛、喊得响不响的所谓性情,而是留不留得住、走不走得远的朴素感情。一顿毕业聚餐散伙饭,“散”的是人,“聚”的恰恰是心。

这正是:

聚散终有时,且行且珍惜。

(文 | 于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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丨简介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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