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否也有容貌焦虑?

中国青年报2021-07-22

7月14日,网友通过@TimeMachine时光机爆料其好友小冉因做抽脂填充手术感染去世。消息爆出便冲上热搜,引起3.3万次讨论,阅读量达到7.7亿次。

人世间的生老病死本就是常理,然而她的去世原因却让无数网友陷入沉思。

生命最后一刻,她为自己拨通120急救电话,倾尽全力的医生,也没能留住因抽脂感染导致器官衰竭的小冉。在颜值即正义的当下,她用生命的代价警示我们——“医美可能让人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。”

容貌焦虑,是指在放大颜值作用的环境下,很多人对于自己的外貌不够自信。

随着“无效化妆”“无效穿搭”等概念的出现,一系列所谓提出标准的词语层出不穷。现在的年轻人时常被不正确的心理暗示包围,并逐渐出现容貌焦虑。

2021年2月,中青校媒面向全国2063名在校大学生开展关于“相貌”问题的问卷调查。结果显示,近六成的人存在一定程度的容貌焦虑。

的确,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好看、完美的。

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,我们生来就是不完美的,就算是高纯度的水晶也会有瑕疵。

脸上的痘痘、腰上的赘肉、不够精致的五官,我们不断放大自己的缺点,变得越来越不自信。只能通过昂贵的护肤品、穿戴的束腰、无止尽的节食、高频率的整容来提升自己的形象,不断陷入外貌追求的怪圈。有些人甚至打出“活到老,整到老”的旗帜,与不完美抗争到底。

那么究竟是什么促使这一怪异现象的形成?

我们一起来看看她们的故事。

橘子有些微胖,肉嘟嘟的脸颊很是可爱。可她童年时的遭遇,竟让这样一个可爱的女生几度抑郁自杀。

因为身材不够苗条,小学、初中、高中的班级里她都是被嘲笑的对象。“你的腿怎么这么粗啊”“哈哈哈你快看她,这么胖还敢穿裙子”。这些冰冷恶意的语言,像一把匕首刺在她的心尖。她冲回家,拿出剪刀,哭着将心爱的碎花裙撕成碎片。

在和她的交谈过程中,我难以抑制住想要拥抱她的冲动。不过好在,爱情治愈了她糟糕的童年经历,她现在很幸福。

我想,大部分女性对自己的容貌感到焦虑,是因为这是一个社会系统评价女性的重要标准,并且这种标准愈加严苛。美似乎成为了唯一一种能够受到优待的标准,甚至不完美的外貌成为了原罪。

YOYO每天照镜子的时间大约在2小时37分钟,她废这么大劲“装修”自己,仅仅为了发朋友圈获得点赞。

有一次,三小时的妆容,让她在同学会上出尽了风头,回到家发现自己的双眼皮贴不知何时掉落。看到这幕YOYO的表情逐渐失控,最后情绪崩溃。

她告诉医生要开双眼皮、垫鼻子、填充下巴,但大夫仔细端详着她的脸,说:“你很漂亮,不需要整容,你只是不太自信。”

YOYO的这种心理状态并不罕见,从认知相符理论来看,是“认知失调”的表现。所谓认知失调就是指受到环境的影响后,无数人会试图推翻自己已有的价值观,去接受新事物的到来,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很容易出现认知分歧与矛盾。我们为了减轻这种矛盾,便会把原因归结于“我还不够漂亮”。

“原来人生还有这样一条捷径可以走。”这是15岁少女周楚娜在《超级演说家·正青春》的舞台上分享第一次整容的心情时所说的话。

因为长相,大扫除时,男生总把最脏最累的活分给她干,而那些长得好看的女生总能受到优待。不仅如此,还给楚娜取了很多难听的绰号“黑妹”“龅牙妹”“眯眯眼塌鼻子”。于是当时年仅13岁的她萌生了整容的念头。

当她躺在手术台上,没有一丝害怕,满是喜悦和激动。整容后,身边人的态度对她发生了180°大转变,“丑小鸭终于能够翻身了,原来人生还有这样一条捷径可以走”。从此,她便在整容的路上“乐此不疲”,愈加着魔。

从视觉来看,美与高颜值会给人带来更加舒适的体验,颜值自然而然成为一种优势资源。长得好看的人似乎生来就被偏爱。太多以貌取人的现象造就了一个“颜值即正义”的时代,容貌焦虑逐渐低龄化,向年轻人甚至未成年人蔓延。

太阳很大,有人说好温暖,又有人说好刺眼。太阳都不能做到人人都喜欢,何况是我们人本身呢?

其实我们都一样,会为偶尔的冒痘心烦,为身材烦恼,为不够精致的五官沮丧。可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做自己热爱的事,和喜欢的人牵手。

人是多面的,我们有缺陷,也有闪闪发光的特点。你不一定非要长成玫瑰,你乐意的话,做茉莉、做雏菊、做向日葵,做千千万万。如同壹心娱乐创始合伙人,杨天真小姐所说:“我就觉得我是个很好看的人,从小我就这么觉得。无论体重多少,我都会认真打扮自己。”

我不想要做一个自我否定的怪物,我要做自己的艺术家。

来源:中青校媒 福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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